现在看来,找地陪正从一种短视频噱头真正变成流行的出行方式,至少在“定性”上逐渐往自我取悦、青年社交等方向转移。而这背后反映的是人们对旅游消费的新期待:比起去哪儿玩,更值得炫耀的是怎么玩、跟谁玩。 丹尼尔·布尔斯廷在上世纪60年代出版的《幻象》里就曾提出关于现代人旅游的观点,即游客看向的都是镜子而非窗外,于是他们能看见的只有自己。过去两年,游乐场男团、地陪的流行,正是切中游客这种自我满足的旺盛需求。

 不过,做地陪也不像吃瓜群众想得那么简单,三分姿色、五分社交、再附赠七八九句导游词。实际工作中,地陪要及时发现客户心里缺什么、又想得到什么。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质是操纵情绪,能把地陪生意做长久的,大抵都是能拿捏人心人性的,甚至还能总结出集体症候。


起初,她以为是她们家庭条件较好,每个月给的钱多,所以就经常出去玩。后来,和她们进一步聊天才了解到,她们是在做一种叫“伴游”的兼职。就是在网上发布可做“私人伴游”的信息,与人电话相约,陪人旅游,按照“伴游”的时间长短计算报酬。

看得出来,那几个女同学很享受这种兼职。她们说,做这个赚钱比较多,陪伴一天少则一千多元,多则两三千块,有时一趟可赚万儿八千块,吃得好、住得好、玩得好,都是人家花钱,碰到有钱的主,还会送价值不菲的小礼物,那就赚嗨了。